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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报告:疫情及疫情防控对陕西企业的影响

作者:张红芳、张丹妍、鲍 璇、白闫洁 +关注作者 来源: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西安汉唐方略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 2020-03-05 15:04 标签:
2020年初,一场突然而至的新冠肺炎疫情让整个中国进入停摆状态。疫情影响的不仅仅是人民的生命健康,对中国经济也是巨大的考验。长达近一个月的停工对企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企业在当前陆续复工的状态下存在什么困难?企业需要哪些扶持政策?企业对疫情之后的经济预判是否乐观?疫情对企业管理模式及员工工作方式是否会产生长远影响?作为陕西从事企业管理咨询和培训教育工作十数载的专业机构,西北大学高级管理培训中心与汉唐方略管理咨询联合编制了《疫情及疫情防控对企业影响》的调研问卷,通过第一手调研资料寻找答案。

 

2020年初,一场突然而至的新冠肺炎疫情让整个中国进入停摆状态。疫情影响的不仅仅是人民的生命健康,对中国经济也是巨大的考验。长达近一个月的停工对企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企业在当前陆续复工的状态下存在什么困难?企业需要哪些扶持政策?企业对疫情之后的经济预判是否乐观?疫情对企业管理模式及员工工作方式是否会产生长远影响?作为陕西从事企业管理咨询和培训教育工作十数载的专业机构,西北大学高级管理培训中心与汉唐方略管理咨询联合编制了《疫情及疫情防控对企业影响》的调研问卷,通过第一手调研资料寻找答案。

一、调研设计与样本状况

本次调研的初衷在于了解疫情对陕西省企业的影响,因此我们通过合作企业、陕西省各地市中小企业协会、商会,以及西北大学EDP中心公众号平台发布《疫情及疫情防控对企业影响》的网络调查问卷。

问卷设计从当前企业复工情况、应对疫情采取的主要措施、面对的主要挑战、对疫情后经营恢复的预期及员工在复工或居家办公状态下遇到的主要困扰和影响等方面,针对高层、中层、员工三个层级分别展开调查。调查时间起止为20202月208时至20202月26日8时。共回收问卷840份,剔除掉省外样本数据66份,共计回收有效问卷774份。

(一)样本区域分布

本次调研样本涉及各个地市,以西安、榆林、宝鸡、汉中四市为主体,其中西安回收问卷347份(含西咸新区5份);榆林166份;宝鸡96份;咸阳31份;渭南42份;汉中80份;铜川5份;商洛4份;安康3份。

 

 

(二)行业分布广泛

本次调研行业涉及广泛,包含制造(24.1%)金融(20.1%)、建筑(14.9%)、食品加工(6.4%)、能源(6.1%)等行业。

 

(三)涉及各种规模企业,中小企业占到近一半。

本次调研对象覆盖范围较广,从50人以下的小微型企业到万人以上的集团型企业都有涉及,其中200人以下的中小型企业占到49%。


(四)企业各层级员工参与表达

本次调研受访者涵盖企业各层级员工,且分布较为平均,支撑不同层级员工视角的问题判断。

二、问卷数据分析与发现

(一)企业复工艰难,呈现出明显的区域差异、行业差异与规模差异

对于企业经营者及员工来说,当下最关心的问题是企业何时复工。据样本调查显示,至20202月27日,陕西省受访人员中超过一半以上的企业部分复工,占比达56.1%,未复工企业占比28.9%,只有15%的受访者表示企业全部复工。

从地区来看,数据显示宝鸡复工情况好,榆林部分复工占比高,西安复工情况不容乐观。这和疫情情况及当地政府的防控政策、复工政策都有直接关系。

注:因铜川、商洛、安康地区样本较少,不做单独复工情况分析

从企业规模来看,数据显示小微企业在复工问题上面临更大的阻力,一半以上的小微企业未复工。

从行业来看,疫情对社会教育、酒店/餐饮/旅游、房地产、专业技术服务、汽车等行业复工影响较大。

(二)企业面临极其严峻的劳动力短缺与劳动力成本问题

“员工不能到岗导致的劳动不足”和“公司不能复工带来的劳动力成本负担”是当前陕西省企业面临的最大问题。及时复工,投入正常生产是目前企业最大的诉求。

资金链短缺问题、产品需求大幅降低、原料供应问题虽然不是当下最核心突出的问题,作为影响企业经营恢复的关键因素,也是不容乐观的。

(三)企业经营状况艰难,并且会造成长期影响

1.企业收入骤减

58.9%的受访者企业营收同比下降20%以上,其中34%的受访企业营收同比下降50%以上

从行业看,餐饮/酒店/旅游、农业及养殖业、房地产行业、交通运输行业和互联网行业营收下降最为严重。餐饮/酒店/旅游行业中62.5%的受访企业营收同比下降50%以上,农业养殖业及房地产行业中60%的受访企业营收同比下降50%以上,交通运输行业和互联网行业中50%的受访企业营收同比下降50%以上。

2.企业现金流紧张

3个月是大部分陕西企业维持运转的极限。28.3%的受访者表示企业的现金流不足以支撑1个月,47%的受访者表示当前企业的现金流能够支撑1-3个月。

从行业看,医疗健康行业、房地产、制造业、社会教育行业、专业技术服务行业、食品加工行业、建筑行业整体资金抗风险能力略差;互联网行业、物流行业、农业和养殖业表现出两级分化,一部分企业现金流只能维持1个月,一部分企业能维持6个月以上;金融行业、汽车行业的资金抗风险能力整体较强;其它行业资金能力各类水平分布较均匀。

农业和畜禽养殖、房地产行业整体资金抗风险能力略差;互联网、医疗健康、物流、交通运输企业表现出两级分化,现金流只能维持1个月,一部分企业能维持6个月以上;汽车、金融、能源行业的资金抗风险能力整体较强;其它行业资金能力各类水平分布较均匀。

3.受现金流、供应、销售等多种因素影响,企业陷入经营的恶性循环

企业复工后劳动力问题能够得到缓解,但市场需求、原料供应、资金链等问题是复工后无法回避的难题。国内各省市复工先后的时间差,以及来自国外同行业的竞争,供应链上下游将重新布局,这些因素环环相扣引致企业经营陷入恶性循环。

虽然有67%的受访者对企业恢复到疫情前状态的时间判断是三个月以内,但实际情况可能会更加严峻。

4.中小微型企业现金流抗风险能力低、对疫情后恢复生产的预期较为悲观

用工200人以下的中小微型企业现金流问题尤为突出。在企业面临的主要问题调查中,50人以下的小微企业统计数据排在前两位的是劳动力成本负担问题及资金短缺问题,可见中小微企业在现金流的抗风险能力普遍不如大型企业,对生产经营恢复的预期也整体不如大型企业。

(四)企业积极寻求自救,采取降薪减员等方式,员工存在焦虑心理

从高层反馈的信息来看,应对当前营收下降、劳动力成本负担重的难题,30.6%的企业已经采取了相应措施,34.4%的企业预计在2个月内采取相应措施,也有34.9%的企业选择不降低员工工资或裁员。但在已经采取措施及短期内将采取措施的企业中,采取降薪和裁员措施的比例相近,甚至在2个月将采取措施的企业中更多会采取裁员方式

从中基层员工反馈信息看,基本与高层信息反馈相一致,有46.5%的企业中层、41.4%的企业基层员工表示薪酬未受影响。如果企业经营困境难以缓解,可能逐步会采取更为严厉的降薪及裁员措施。

降薪影响下,只有40.8%的企业中层、28.6%的企业基层员工表示能坚持3个月及以上且基本不影响家庭生活需求,与此同时,只能坚持1个月的基层员工占比高达44.3%。随着我国居民负债率的逐年增加,家庭抗风险能力走低。持续复工难造成的降薪对员工影响重大。

(五)尝试远程工作,但信息化基础建设与在线协同管理水平滞后

在线远程办公占到复工形式的21.5%。在线办公的方式第一次如此规模的被应用,并逐步影响着大家的工作与沟通。但与北上广深(约36%)的数据相比,西部企业对在线工具的使用率还是较低。

借助网络办公系统和第三方远程联络系统已经成为了居家办公的主要方式,在线办公的员工中有89%采取了各种形式的软件系统。与此同时,我们可以看到主要使用企业自建在线办公系统的仅占到了14%

居家办公过程中,中层员工普遍担心团队协作效率、工作计划的分解落实以及团队成员的有效监督问题。对比之下,基层员工普遍感到工作计划性差,同事间沟通频率高且难以及时响应。不难得出,中层对目标计划的管控能力直接影响基层员工的工作开展,大量沟通工作下沉,会导致员工精力难以应对。

对于已复工人员来讲,因企业员工未全部到岗导致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强度过大是企业中层及基层员工的共同困扰,也从侧面反映了企业管理信息化水平、智能化水平以及企业远程协作能力的不足。除此之外,对于已复工的中层管理者来说,最大的担忧是供应链受阻造成的企业经营问题,而相比之下,基层员工更担心公司疫情控制即防护不到位、发不出工资、裁员等。相比中层来说,基层员工心态更需要被关注与安抚。

(六)渴望政府给予救助

企业希望获得社保及税赋减免、财政、信贷的政策支持,不同行业对扶持政策期待不同

企业希望政府的扶持政策排在前三位的基本与资金相关,但不同行业的表现及期望不同。对劳动用工需求大、劳动力成本高的行业,最希望得到社保税赋减免的政策支持,比如能源、建筑、医疗健康、社会教育、专业技术服务等行业。同时,此次疫情也让更多企业从长远思考智能化问题,比如互联网行业行业对产业智能化升级支持的需求很急切,金融、食品加工、房地产、建筑、社会教育行业也希望得到产业智能化转型升级支持,这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陕西企业在互联网技术、智能技术应用领域的欠缺。疫情给物资采购及市场销售带来巨大影响,能源行业、食品加工、农业和养殖业、交通、互联网行业希望行业联盟解决供应链及销售问题。

三、企业面临的问题

问题总体判断:疫情对陕西经济的影响将是一个相对长期的影响,短时期内恢复难度较大。具体表现为:

(一)企业在产业链、资金、劳动力、需求、市场等各方面的短期压力共同作用于企业,会导致长期经营压力。疫情之下社会需求结构的调整、产业链价值关系的变化、各省市复工时间差带来的市场格局的变化、国外竞争者带来的国际贸易关系的变化,并不是企业简单恢复生产就能够重新回到产业价值链中。疫情对陕西经济、陕西企业的影响可能会在3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陕西经济的主导产业能源化工行业短期受影响较大,长期将迎来结构性调整。对能源行业来讲,需求端不管是工业需求还是民用需求都很难短时间恢复,产业下游的炼油厂及化工企业受前端需求影响,产能恢复需要一定周期。对化工行业来讲,用工规模大、财务费用重是陕西化工企业的共同特点,也将严重影响疫情之后化工企业的竞争力。此外,疫情可能大幅度调整化工原材料的需求结构,加速低端生产线和低端产业的淘汰。

陕西的制造业产业升级压力巨大。陕西的制造业智能化和柔性化水平都很低,在产业链中话语权弱,在本次疫情中供应、生产、交付、售后、销售均受到影响。要提高智能化和柔性化水平、建立稳固的供应链体系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文化旅游行业需要更多信心。疫情之后文化旅游产业会迎来一波反弹,但消费者的信心恢复需要更长的时间,根据SARS前后的数据,居民消费信心持续9个月才恢复。另一方面互联网在文旅行业的沉浸度非常高,而陕西本土文化旅游运营企业的互联网化程度低,难以与竞争者竞争。

中小微企业举步维艰。陕西的中小微企业及个体经济在陕西经济结构中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也是力量薄弱的一部分,未形成产业联盟或集群优势,抗风险能力弱。本次调研数据显示,在陕西中小微企业是现金流问题最大、复工阻力最大的群体:疫情让为数不菲的中小微企业因原料、人员、市场等陷入困境,75%的受访中小微企业现金流不足以支撑3个月以上,而疫情结束后,头部企业趁势扩大市场份额,将导致各行各业的中小微企业难以为继。

(二)企业信息化水平与管理模式相对滞后,难以应对多变的外部环境。此次疫情让陕西企业深刻感知到了物联网、智能制造、云端技术、在线协同对于企业生产经营的影响。受陕西产业结构及地域文化的影响,陕西企业对新技术、新事物的接受程度及响应速度远不如沿海企业。而这次疫情带来的大停摆,也是给陕西企业上了深刻的一课。企业若没有互通互联、安全稳定的企业供应链体系就会受困于资源问题,没有智能制造体系就会被劳工因素所制约,没有柔性生产体系就会难以应对市场的突然变化,没有适应智能化、互联化的管理模式就会被地理空间所隔离。信息化水平及管理模式滞后对陕西企业的影响将尤其深远。

(三)企业普遍存在裁员压力,社会就业状况较为严峻。陕西是全国高校最集中的省份之一,今年预计将有34.2万普通高校毕业生。受疫情影响,一方面学生就业难度空前,另一方面中小企业、个体经济的生存艰难也会引致失业人员的增加。虽然疫情之后经济反弹会带来短时间的招工难(大量劳工、技能工人会被南方省市“抢走”),但整体来看,高校就业及社会就业状况堪忧。

四、我们的建议

企业全面复工在即,我们在积极恢复生产生活的同时也要进一步思考:如果下一次不可遇见的危机到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一)短期来看,企业应积极做好以下三项工作。

1.做好员工稳定与疫情防控工作。

根据劳动密集产业人才流动性大的特点,随着各地复工,定会出现“抢人”的现象。有能力企业应该拿出明确的不裁员的态度,稳定现有员工,通过适当降薪、轮休、居家办公等多种形式缓解企业压力、保证员工收入,获得员工理解。确实存在短期经营压力的中小企业,拿出妥善的裁员政策,积极与员工沟通。总之,危机之下,开诚布公是取得互相信任的基础。

疫情防控与恢复正常生产是矛盾又统一的关系。如果工作场所不能有效防控,不仅影响复工员工工作状态,甚至会让前期付出的防控努力功亏一篑。关于员工个人防护的保障、工作环境的通风消毒、安全可靠的交通工具,企业应在政府有关部门的指导下制定明确防控措施。

2.积极恢复生产、重视现金流管理。

企业一定要做好长期经营困难的思想准备、精打细算、开源节流,做好现金流管理。在此基础上,强化上下游客户沟通,建立灵活采供方式,保证企业销售、服务、供应、物流等一系列外部协作平稳高效,联合各方共同抵御风险,尽快恢复生产。

3.关注政府扶持政策,主动寻求政策支持。

有序推动企业全面复工、促进经济回升是全国自上而下统一的认知,各地政府持续在出台新的扶持政策。作为企业方,一定要持续关注各级政府,特别是地方政府和主管部门的政策文件,主动寻求帮助。

(二)长远来看,陕西省企业应积极应对未来,提高企业面对复杂多变环境的能力。

1.加强企业管理信息化基础建设

信息化是实现智能化的基础。针对陕西企业信息化水平相对滞后的现状,企业应积极推动物料、财务、人力资源、采供销以及管理业务流程的信息化,实现从部门各岗位联动、企业各部门联动,到消费者联动、产业上下游联动,不断提升管理的流程化水平、精细化水平和信息化水平,为大规模统一作业与协同作业打下坚实基础。

2.推进业务过程的智能化升级

未来企业的竞争不仅仅在于企业内部生产效率的提高,更重要的是在产业联动及社会化商业环境中的企业价值发挥。因此基于大数据驱动和人工智能深度学习的智能化提升尤为关键。智能化将深入制造环节、客户需求获取环节、销售环节、服务环节等等。对于制造企业来说,未来要重点关注:

大力发展和运用工业互联网技术,打造资源优化平台和资源配置平台,加快制造企业的数字化、智能化转型。

在设备资产的管理和运营方面,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及行业经验对设备运行转改与性能状况进行智能分析,为生产与决策提供智能化服务。

3.探索生产及管理模式的柔性化改造

社会需求的复杂多变以及不可预期的突发事件带来的需求快速调整是当下及未来社会的主要特点。通过生产以及管理的柔性化改造和变革,需求变化快速做出反应和调整,是企业应对变化尤其是突发性事件的必要选择,是“以变应变”的致胜法宝。比如上海通用五菱仅用76小时就完成了“五菱牌”自动口罩机的研发,迅速转型拥有口罩及口罩机的生产能力的企业。碧桂园迅速量产煲仔饭机器人,加快了国内机器人餐厅的布局。

应对不确定性环境,积极探索生产及管理的柔性化,陕西企业应关注:

按照多品种小批量的柔性生产模式来规划未来的生产投入以及现有生产线改造,提升设备的柔性化水平,在不增加投入的情况下,应对紧急小批量的需求,使设备达到最大生产效率。

实现组织创新,探索企业的资源管理、业务流程、生产过程、供应链管理、市场营销的柔性化实现制造企业与外部用户需求、创新资源以及生产能力的对接,促进产能优化及区域协同,使企业对市场需求变化作出快速的适应,消除冗余无用损耗

4.推广数据服务的云端化和工作模式的远程化

云端技术在此次疫情中大放光彩,数据获取的便利性、快速性,技术迭代的高效性,应用场景的多样化,让本地数据服务的各类软件系统望尘莫及。数据服务的云端化是未来的趋势。大中型企业应科学分析并平衡数据安全问题,主动加入云端。而对于中小微企业来说,应积极推进线上转型,甄选拥有云技术的在线采供、销售、客户服务平台,低成本接入数字化、智能化的发展轨道。

疫情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全体中国企业预演了远程工作方式,陕西企业及管理层显然略有不适。但基于未来员工群体、技术手段、文化环境的变化,远程办公必定会是一种重要的工作模式。因此,陕西企业应以开放的心态、主动部署在线办公、在线学习、在线会议,提升跨部门、跨组织、超越空间的协同工作能力。

5.尝试与供应商、客户以及行业各类资源的共享化

智能化、大数据和云服务让各类生产资源的共享化有了基础。西贝的“共享员工”模式在未来仅仅是企业停工自救的临时手段,而会成为一种有效协调资源的模式。降低整体社会工业商业体系的资源储备量,同时满足单一企业的资源需求。

对于大型企业、头部企业、平台型企业来说,如何在资源共享模式中发挥链主价值和平台价值,通过算法、规则保证公平性与竞争有效性是未来努力的方向。

对于中小微企业来讲,通过资源共享改变运营成本结构,采用众筹、共享、云端等模式,降低租金、人工、系统建设在运营成本中的占比,提高抵抗风险的能力。

(三)对政府的建议

1.积极落地相关扶持政策。我们可以看到自2月9日开始,陕西各地政府陆续出台了复工扶持的政策,涉及社保减免、财政补贴、培训支持、技术支持、相关配套服务等。但在执行过程中,企业普遍感觉到政策落地的时间长、程序繁琐。应加强政策的透明度和公开度,明确对接部门、简化程序,让企业、员工尽快感受政策的作用。

2.多种手段促进社会就业。政府除了通过传统的培训补贴、就业补贴引导外,还可以通过在线招聘、共享员工等创新的方式解决结构性的劳动力市场不平衡问题。

3.重视对中小微企业的支持。政府、金融机构、中小企业服务平台应积极出台更具针对性的中小微企业扶持政策,缓解资金问题、对接资源、对接市场,给与互联网技术支持、员工培训支持等等,解决中小微企业实际问题。积极培育中小微企业创新创业环境,通过共享办公空间、共享商务服务平台、共享客户服务平台、共享企业管理平台、共享企业学习平台的搭建,降低中小微企业运营成本投入。

4.引导企业技术创新、生产方式、管理组织以及产业层次的升级。陕西坐拥众多军工、科技、航天、高校,但产业化程度低,高科技技术对陕西经济的助力有限。政府应积极引导信息化技术、互联网技术、智能制造技术、柔性生产系统、在线学习技术在陕西企业的应用。一方面鼓励本地企业自主创新,一方面政策支持引进顶尖的技术服务企业,同时通过课题支持鼓励企业与高校开展互联网时代、智能制造时代企业管理模式的创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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