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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奇帆:疫情之下,要抓好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新基建

作者: +关注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网 2020-05-08 13:55 标签:
我们在疫情期间遇上了困难,遇上了一定的危机冲击,有危也有机。

  近日,复旦大学特聘教授、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黄奇帆在混沌大学进行了演讲。黄奇帆讲道,在疫情从1月初开始发生以后,我们国家的经济受到了严重的冲击,第一个季度主要是国内疫情对中国经济的冲击;从4月份以来,国内疫情控制住了,基本上进入了复工复产的阶段,确诊病人主要是输入性的病人。所以现在进入了外防输入,内防反弹的周期。黄奇帆分析,不管是1-3月份,还是4月份以来,疫情对中国经济带来了五个方面的损伤、伤害,或者说负面的拉动:

  黄奇帆介绍,中央、国务院为了救治疫情下的经济,采取了五个方面具体的措施:
  第一,财政方面。1)增加赤字率。一般国家的财政赤字是2.3%,基本上法定控制在3%以内。也就是说100万亿的GDP可以一年透支赤字2万多亿。今年考虑把赤字率变成3.5%左右,理论上增加1万亿的财政赤字。2)增发15000亿的特别国债,可以作为治理疫情过程中的各种开支的需要。3)帮助中小企业减税。包括中小企业亏损的部分抵扣各种所得税;延长企业亏损结转手续,一季度亏损了,把去年的盈利和今年一季度可以抵扣。4)阶段性减免企业社保缴费和公积金等。包括收五险一金,企业要交的住宅的公积金,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
  第二,货币政策也就是金融方面。一,今年已经有过两次降息。二,普遍性的降准和专项降准各有一次。三,再贷款,对中小企业的贷款进一步放松。另外,疫情期间,中小企业贷款到期了,把到期的资金往后移。
  第三,新基建。新基建虽然冠以“基建”的名字,但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理解的传统基建的概念。黄奇帆认为,新基建跟互联网经济、数字经济联系在一起,是促进中国数字化转型的重要举措,因此其组织模式不同于老基建,并不需要政府大量投资,只要政府政策得益,新基建的几十万亿投入会有大量企业愿意参与。而新基建价值也是立竿见影的。比如一个数据中心一旦投入运营,就可以带来效益,所以企业更愿意参与。
  第四,出口转内销。现在出口转内销,尽量把出口商品,内部消化。它涉及到制造企业,市场订单,标准,消费的偏好都要做各种调整,但是这个调整十分必要。
  第五,对可能要倒闭或要裁员的企业,大量职工下岗方面采取社会救助。

  五个方面的机遇

  黄奇帆表示,我们在疫情期间遇上了困难,遇上了一定的危机冲击,有危也有机,要在危难当中发现机遇发现转机。

  一是,把疫情期间中央政府的纾困政策用足用好来解困,这是发展的机遇,倒逼补短板、调结构的机遇。
  二是,改革开放的机遇。疫情下,中央作了土地、劳动力、资本、技术市场和数字经济等五大要素市场改革的决定,提出了进一步改善营商环境、扩大开放的要求。这些改革开放措施每年将给全社会带来上万亿元效益。
  三是,国家战略新兴产业集群发展会带来机遇。
  四是,新基建的机遇。

  五是,城市群发展的机遇。国家推动城市化,包括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湾区以及成渝,这是国家级大群,已经形成国家战略。此外,各个省比如武汉地区的群,郑州周围的河南的城市群,西安周围的西咸的城市群,长沙周围的长株潭的城市群,省一级政府或者中央部委和省级政府一起联动的城市群有几十个。

  黄奇帆在演讲中,围绕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新基建,从发展、改革、开放、创新等方面,讲解了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重点。

  抓好战略新兴产业要把握六个要点

  去年工信部的文件已经明确,战略新兴制造业一共是九大行业。战略新兴产业这九大制造业是我们的目标。要按照产业链集群的方式来布局来抓,从方法论上来说要注意六个要点。
  任何战略新兴产业,它都是有一个产业链集群的。这九大战略新兴产业的每一种制造业的产品都是一个大产品,都是大需求的产品。不仅中国国内有大需求,全世界各个国家也都需要,这种产品一旦达到标准就是国际化标准、世界性产品。大产品布局的时候,就需要按照产业链的集群来布局。
  第一个要点,水平分工。
  这样的大产品,你要让一个大企业小而全,大而全来搞是搞不了的,那是计划经济。华为一年7000亿产值做手机、做服务器、路由器,它这个手机涉及到七八百个零部件,它是不是自己做;基本一个不做,连手机的组装它也不做,都外包了。那么就有上千个企业帮它做零件,并不是一个企业做一种零件,一般重要的零件总要两三个企业同时做。万一哪个企业出问题,客观的、主观的各种问题其他两个企业可以来补,所以他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并不是说成本最低的统统给你做,还是有一个平衡。
  一个服务器上有几千个零件,要比手机零件复杂的多,所以整个华为供应链上的企业有一万多个,每年开两次供应链大会,上万个企业云集在一起跟着华为转,这就是水平分工。跨国公司往往既不搞零部件、半成品制造,也不搞产品总装。他们抓住价值链上游的研发设计,下游的销售结算和售后服务,并通过控制生产性服务过程获取高额利润。这样的水平分工产业链体系,以市场化方式促进了资源优化配置。不管全球化发生了什么变局,水平分工这个资源优化配置,成本最低,技术最好,效率最高的这种配置是不能丢掉的。不能因为瘟疫因为其他理由把水平分工这个概念丢掉,这是好东西,这是第一个要点,就是你不能小而全、大而全,肉烂在锅里全都自己干。
  第二个要点,垂直整合一体化。
  水平分工不等于全球布局。因为水平分工,就把产业链分布在上百个国家,上百个地方去生产。产业链条环节太多,运输距离过长,势必造成物流成本高、运输时间长,从而增加产业链断链风险。一旦发生全球性事件,遇上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社会动荡等问题,就会打破全球化水平分工的产业链平衡、信息阻断、物流停滞,让原来不同地域协作优势转变成劣势。为此,有必要将水平分工与垂直整合相结合,形成产业链集群。这种集群合理的做法就是集装箱卡车三个小时内的车程半径范围,形成一个集群化的基地,可能把他的产业链70-80%本地化了。剩下的零件还是在全球其他地方做。
  垂直整合一体化的好处是避开半个地球之间运来运去的物流成本,还有时间成本。减少各种意外的自然灾害或者人为破坏造成的产业链断裂。产业链集群依然要发挥全球化水平分工的特点,而不是由一个企业大而全、小而全地搞产业链体系。也不是什么都是在一个地区自力更生,肉烂在锅里,让本地企业大包干。产业链集群还是要让全球最优秀企业分别来生产各种零配件、半成品以及最后的产品集成总装,产品收益还是由各国企业分享,水平分工与垂直整合并不矛盾,而是更高层次的全球化。最后形成了垂直整合一体化,里面的一千个企业还是世界各国的是水平分工,国际化分工,全球化分工,但是相对集聚在一个基地上。
  第三个要点,价值链集聚。
  随着产业链的垂直整合,它的价值链上的企业也会集聚到位。我们讲产业链是讲制造业的上下中游,上游是原始的零部件,中游是半成品件,下游是成品组装。但是在制造业的上面是服务业,这个服务业在上游是研发设计,是品牌设计,包括零部件设计这是服务业的上游。服务业的中游是第三方物流、仓储等等。也包括产业链金融,各种制造业企业的金融融资配套等等,所以仓储、物流、供应链金融等等这是中游。下游是销售服务,金融结算的服务,售后维修,售后服务,也就是下游。
  这个服务业的上游下游中游,业内称为价值链。也就是说伴随着制造业的上中下游同样有一个价值链的上中下游,就是服务业的上中下游,这个服务业的上中下游都是小企业,都是知识化的、附加值极高的、人不多的、写字楼的公司。这些公司本来是可以坐落在全球任何城市的写字楼里,然后打打电话电信传输可以很分散的。但是一旦产业链集群形成了,七八百个上千个企业集聚在几百平方公里的一个区,为了方便,价值链上的这些服务企业也会把总部,把营业点放到你这个基地上来,也会形成集聚。这是第三个概念。
  第四个要点,选址2+5。
  就是所有的聚焦点的确定,是根据“2+5”的概念形成的,所谓“2”就是这个布局,大的概念上布在欧洲、布在美洲、布在美国还是布在亚洲、布在中国,是根据销地产、产地销的两个原则来确定的。有的产品,像汽车是一个大件,你把汽车一千万辆在美国生产,轰轰烈烈的轮船、火车、汽车运到世界各地,运输成本极高。最合理的是在销售地需求端建工厂叫销地产。一般美国人日本人在中国销售汽车就到中国来搞企业。同样我们要把中国品牌汽车在欧洲、非洲销售也要在那边建厂,在中国建厂卖到全世界出口运输,运输成本太高,少量可以,多了不可以,这是一个。
  我们现在整个中国一年生产两千万辆汽车,在中国销售,这些企业都在中国,有合资企业、独资企业、民营企业等等。当然我们也有差不多两百万辆汽车从国外进口,从欧洲、美国、日本海上运输过来。这个往往因为品牌多、数量少、价格贵,是一百万一辆,两百万一辆的豪华车,国内消费量并不大,建一个工厂大规模制造卖不掉,就在原产地在美国、日本、欧洲生产了然后运输过来。
  产地销就是指在某地造的,销到全世界,这种产品往往是运输比较轻的,一个地方一个基地就能生产非常大的量,全球都需要,运输也还方便。比如电子产品,重量轻、体积小而附加值很高,适合于空运,对航空费用不敏感。就可以采取产地销。比如说手机就有产地销的概念,一个基地就生产一亿台,那全球一年销售20亿台,那么中国一年就可以生产十几亿台,深圳就有6亿台手机,重庆一年也2亿多台,接近3亿台,郑州有1亿多台,所以整个中国加起来十多亿台,全球一年也就销售20亿台。我们生产十几亿台里面,中国自己吃掉用掉六七亿台,还有六七亿台销到全世界。由于“轻、小、贵”,可以来一个产地销到全世界去。总之,根据产品特性定位以后,不管你是销地产,还是产地销,找基地的话应该考虑五个条件:一是交通枢纽的条件,物流运输的条件;二是整个制造业产业链配套营商的条件;三是劳动力供应的条件,劳动力不仅仅是农民工,还包括知识工人白领等等,包括他的劳动力成本,包括他的技能;四是要素成本,各种能源水电气的费用等等这种要素的成本;五是营商环境,也就是政府的工作效率。
  要说中国比其他国家有竞争力的,比如说亚洲地区,我们的生产设施好,劳动力丰富,特别是中国的劳动力不仅勤劳丰富,而且守纪律素质更好,比印度、越南都要好的多。去过越南的好多回来了,不是因为疫情瘫痪,而是因为最后发现它的营商环境还是有问题的。基础设施配套,或者技能组织能力等等,特别是政府的效能。我们中国地方政府31个省,400个地市州,几千个县,还有几万个开发区,代表政府运作的系统在招商引资方面应该说总体上是效率极高,个个都是小老虎、发动机,这是第四个方面,选址的概念。
  第五个要点,营商环境。
  营商环境的国际化、法治化、市场化,因为你的基地总是为全球企业服务的,国内法、国际法,WTO的规则和FTA的规则都要是一体化的到位。再有就是法治化、市场化的,不是人治的行政管理制度。
  最后一点,选对大产品。
  对产业链集群,应该看到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要搞成产业链,战略新兴制造业的九大新兴产品应该集群化,因为它是大产品。
  人类社会每过20年会冒出五六种大产品,这种大产品,就是这20年里面进入千家万户,不管穷人富人,家庭往往都配置的标志性的产品,一个家庭的标志性的产品。
  比如说六七十年代,那时候家庭的几大件是手表、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到了八九十年代家庭的四大件:空调、冰箱、洗衣机、电视机,还有照相机、录像机。八九十年代哪个城市能做这四大件,都是算发展比较快的,所以广州、天津、上海、北京都是生产这些四大件的基地。
  新世纪初以来的20年,新的四大件是轿车、手机、电脑和液晶面板的大屏幕彩电。这个时期能做冰箱、空调、洗衣机也还是很好,但落伍了。青岛有海尔在,冰箱、空调、洗衣机都做,做的量也不少,但是它已经不是领航的了。青岛制造业最近几年有点落伍,青岛在新时代,这20年主要需求的四大件都没有。
  黄奇帆预计,2020年以后,今年以后到2040年世界又有新的四种五种的大件出来,这四大件、五大件都在刚刚讲的战略新型兴制造业里边,凡是和这个有关的项目,生产量都是极大,投资规模也很大,市场是全球化的,生产基地是大规模集群化的。这六个要点把握住了,就能把一个地区的机遇给抓住。

  新基建就是互联网经济、数字经济

  新基建本质上是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物联网在5G背景下运转。
  新基建本身创造价值
  什么叫云计算?就是数据处理中心,这个东西有三大功能。一是存储能力,二是计算能力,三是通信能力。云计算功能讲的就是这三大能力,他也用这三大能力收费,任何人跟云计算一联系,存储资料要收存储费。通信就收通信费,要计算,人工智能计算,把大数据放在那里的资料计算使用,当然也要费用。
  大数据有静态的、动态的,以及使用之后反复叠加的。一个巨大的大英博物馆的数据是静态的,假如有一千个指标每一秒采一次就一千个数据,一天有多少秒,一年有多少秒,然后就这么一千一千的叠加,这是动态的叠加。还有这些动态、静态的大数据不断的被人使用,每使用一次就叠加一个使用过以后的新数据,数据作为一种资源是用之不尽的可以反复使用的,不像石油资源使用一千吨就少了一千吨,数据资源可以反复使用,越用越多的,这就是大数据的魅力。
  人工智能是干什么的?是把数据变信息,把信息变知识,把知识变辅助决策的工具。在一堆服务器里面存储的数据都是杂七杂八的数据,要变成有用的信息是要过滤的。把数据变成有益的信息,是人工智能过滤的结果。有了信息你整天看信息,看了五小时手机的信息,你可能什么都没记住,所以千万不要让小孩每天背着手机去小学、中学读书。现在小学有一个规定进了学校手机都收掉,都是很正确的,太多的信息看了以后都是一堆垃圾。(大数据)信息要变成知识是需要人工智能通过不断挖掘推送进行转换的。有了知识,不一定能做出合理的选择、决策,把知识要变成决策的依据这个过程,又需要人工智能进行深度学习、模拟识别、仿真比对等各种工具辅助决策。所以人工智能在知识变成决策,变成智慧判断的过程中发挥作用。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每个东西都有它各自的功能。
  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物联网干什么的,相当于是把人的大脑信息,人工智能大脑的信息跟各个终端联系起来通信传递。
  区块链是什么?区块链使信息系统具有开放性、防篡改性、匿名性、去中心化及可追溯性。我们说的区块链的五大功能就相当于人的基因的功能。人的基因每天细胞分裂,一百年传宗接代,人的基因既会变异又会保持稳定性,可追溯。从这个意义上区块链相当于基因。
  最终这个大数据、云计算本身就构成了一个人的人体,云计算是一个人的骨架,脊梁骨;大数据相当于人身上的五脏六腑各种功能器件都挂在脊梁骨上;人工智能是大脑,5G条件下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和物联网是神经,把信息传递从终端传到大脑,大脑传到终端整个的通信系统。区块链是基因。整个大智移云、数字化平台就是个活生生的一个人体。
  这个大数据云计算本身就是一个大产业,你把它搞了以后本身就让你有巨大的产值。比如说云计算就是收费,收计算费、通信费、存储费。大数据收什么?收大数据的资源利用费,人工智能也要利用大数据来喂养,这个大数据被你使用的时候我收大数据的数据产权的费用。人工智能就要收人工智能帮你辅助决策计算的费用,这个方方面面本身在中国一旦发展开来,它本身会产生几十万亿的产值,这是一块。
  新基建的颠覆功能
  新基建除了投入产出有效益之外,它和任何行业一结合就改造了这个行业,它有颠覆功能。它和城市一结合就变成智慧城市;和工业一结合变成智慧工业,订单变成个性化需求订单,通过大数据云计算传递,然后人工智能的辅助决策。最后设计、制造联系在一起变成一个自动化工厂。所谓现在德国制造4.0,智能化工厂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数字化平台如果跟金融结合就变成科技金融;如果跟我们的物流结合就是智慧的物流。它反正跟什么结合就颠覆什么。

  新基建一共三大类:第一类叫数字工程,是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5G本身的投资。第二类叫融合工程,是跟传统的交通合在一起就变成智慧交通,跟城市基建合在一起融合成为智慧城市,实际上就是大数据对各行各业的颠覆。第三是说创新工程,说新能源,新的生物医药工程等等。

  数字化平台,大数据云计算这些东西为什么会有颠覆功能?怎么能把别的东西颠覆,颠覆的基因是什么?抽象起来就是一个词,叫“五全”信息。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的数字化的平台,对每一个行业都产生“五全”信息:

  一是全空域泛在的信息,二是全流程持续的信息,三是全场景活动的信息,十几亿人各方面工作、学习、生活各种场景信息都可以记录下来。四是全智能解析的信息,就是这个信息不是原始的,它经过智能分析可以产生新的逻辑价值,五是全价值叠加的信息,这是什么意思?同样一堆资料,为了这个目标使用,使用完了产生一个价值取向、一个效益了,另外一个目标来了还是这堆数据另外一种排列次序又会产生一个坐标一种分析,一个数学模型一种结果,又是一种价值。所以这个信息价值是可以不断叠加,不断使用产生一个全价值叠加的信息。这五种信息在任何一个产业互联网的活动中,都会有这五种信息。当这五种信息一旦产生,在各行各业中就会产生资源优化配置,产生效益产生新的生产力,这就是我们说的颠覆性的功能。
  理解5G的意义
  今年可以叫做5G背景下的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物联网、区块链的元年。也就是产业互联网、工业互联网运转的第一年。因为有个概念,如果没有5G推出来,工业互联网只能是幻觉,是课堂里讲的逻辑,在实际的生活中无法应用,因为工业互联网也就是我们说的车联网,自动化驾驶、无人汽车、无人飞机。各种各样人工智能的系统,这个系统一定要物联网,全方位的终端检测,还需要有非常快捷的反应,需要有非常大的通信量,非常快的通信量,需要安全可靠。它跟消费互联网我们拿着手机买什么吃的东西,用的东西快五秒,慢五秒都无所谓。但在自动驾驶里面,一个毫秒上的延误就可能造成一场事故。所以没有5G的情况下这些都是幻觉,都是理论思维。去年,5G一出来,5G的通信量比4G速度快一百倍,他的时滞延迟、响应的时间要比4G快一百倍,可以全时空的泛在,又可以非常低的成本,非常高的安全系数,非常低的能耗。有了5G,才有了物联网生存的物理基础。这些物联网的终端放在各行各业的空间里,它要不断的释放信号,它一放两三年自己能吸收能源,或者有了能源以后可以非常长的时间才需要再充电或者要更换,这样才有实际的使用价值。所以5G背景下物联网才有效,物联网有效了,产业互联网、工业互联网才到位了。所以我们说去年6月中国工信部释放5G,是5G元年的标志。
  第二,区块链也上来了,第三,这个疫情,现在这次瘟疫病毒灾害,使得各行各业断裂或者停摆。有一样东西照样发展、而且时来运转、反而趁势而上,就是互联网通信,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中央把这个行当作为现在疫情下中国的战略举措,既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前瞻性,又有当下最最需要的迫切性和市场的需求特性。可以说今年这一块市场的需求量比去年增加几倍。杭州在各行各业都负增长5-10%的背景下,最后杭州的GDP能够正增长,尽管2%的正增长,但其他都是负,他通过互联网经济对冲后,还有2%,非常不容易。靠什么?就是互联网经济,这个是一块。
  关于云计算,我要纠正一个长期误导的概念:一说云计算就认为应该放到内蒙古,放到新疆,放到沙漠里去,因为能耗太高要冰冻的地方搞,因为能耗太高放到有能源的地方搞,总之不应放在大城市中。这种话八九十年代说都对,90年代服务器刀片用现在的眼光看属于傻大黑粗。那个时候一个刀片的机架群放在占地像篮球场这样大的一幢楼里,现在其实就是一个房间,一个几十平方的房间刀片就把以前一个篮球场这么大的机房给覆盖掉。所以在这个意义上现在这个能耗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黄奇帆举例,日本2009年前的十年,欧洲、美国的云计算、大数据的数据处理中心,几百万台服务器就放在日本。2009年9月海啸之后,核电站事故后,大家发现日本又地震又缺电不安全,一下子把日本作为欧美的大数据计算基地给颠覆了,所以2009年以后几百万台就搬家,搬到哪去了,香港搬了一块,新加坡搬了一块,马来西亚吉隆坡搬了一块,因为那个地方搞了一个数据谷,金融区,还有印度搬了一块。中国没搬,原因是什么?当时我们中国不够开放,对数据处理中心建设不对外资开放。就在去年国务院发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就是对外公布了数据处理中心建设对外开放,外资可以来投资来建设,这是一个重要的行业开放。
  我讲这个概念就是说这个行当值得干,香港都在干,新加坡也干,我们为什么不干呢?马云、马化腾也不能光为自己的阿里腾讯需要多少服务器就装多少,实际上除了自己公司需要的一百万台、两百万台服务器的数据中心之外,也可以为天下其他的公共服务来建。总而言之在未来十年大数据云计算数据处理中心、物联网、5G的基站等新基建是一个达十万亿规模的巨大的新基建。2019年全世界共有180个10万台服务器规模以上的大型数据处理中心正在建设中,但这还远远满足不了全球对数据中心的要求。保守估计,我国未来五年需要的数据服务中心服务器运行规模1000万台以上,这至少需要5000亿人民币以上的投资。再加上数据中心配套的电力、机房等基础设施,加起来要10000多亿元规模。未来我国大概需要600万个5G基站,与之配套形成的产业链规模至少10000多亿元。中国现在有大约100个行业,上百个行业背后是上百个产业互联网或物联网。随着5G、云计算、大数据应用,这些互联网、物联网背后的企业、设备都要安装配套的数据采集设备、监控设备、检测设备、通用设备等,这就形成了上万亿规模的配套芯片等软硬件产品,这些设备与外界建立联系过程中进一步传递、放大对配套设施的需求,于是背后又是几万亿的软硬件配套支持。也就是说,仅仅从数据处理中心、5G基站、物联网等方面来看,新基建至少有10万亿人民币的空间,带动经济生长作用是非常大的。
  疫情以后的世界,大家当前都是揣测,但有一点在跨国公司调研中较为明显:疫情促使下一阶段的产业更重视数字基建,即云计算、IOT、远程等。中国恰巧正在5G、数据中心、IOT等数字基建上加速,未来的商业基础设施或许优势得到加强而非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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